营管带问他:「为什麽不跟他们收出仓费?」
栾兴成跟营管带解释:「这夥人是我亲戚,手底下人不认识他们,我之前也不知道他们要来。
三十八匹平绸不算多,他们也就想捡个小便宜,我看他们也挺会办事,就想把他们给放了。」
营管带掂了掂金条的分量:「行吧,那就冲你的面子,把他们给放了吧。」
栾兴成心里长出一口气,其他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提起。
那些人自称是袁魁龙的手下,谁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又能怎麽样?提了对自己有好处吗?
更要命的是肚脐里边有颗钉子还没拔出来,栾兴成还得把这钉子给处置了。
营管带觉得栾兴成的状况有点不对,他总捂着肚子,衣服上有点血痕,眼睛满是血丝,耳朵好像也受伤了。
可栾兴成自己没有提起,营管带也不想多问。
问这个做什麽?这根金条是他抢来的,还是要来的,和营管带又有什麽关系?反正金条都在营管带手上了。
还是先忙点正经事吧,粮食那边要查帐,还不知道怎麽应付。
营管带去了米店,正好赶上有人送米,他先和米店老板闲聊了两句。
等送米的人走了,营管带小声问道:「帐差不多平了吧?」
老板一个劲地摇头:「管带,八十万斤的帐哪那麽好平?」
「我不是给你弄了不少米吗?」
米店老板吓坏了:「管带,你可不能害我,那些米最多就能平二十万,再多我也没办法了。」
「连米钱都贪?西帅手下的人风气可不怎麽样。」李运生把钱袋子放在耳边又听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听不见了。
张来福也在旁边听了一会儿:「阎大帅手下人这麽贪,跟沈大帅这边的军纪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郑琵琶有些好奇,这两人从钱袋子里到底听到了什麽声音?
李运生给了栾兴成两根金条,这两根金条都在他钱袋子里放了挺长时间。
这两根金条受到他钱袋子的浸染,在离开钱袋子之後,能在几个钟头之内帮李运生传递声音,而且两边的声音互不干扰,只要收放钱袋子口,就能来回切换,想听谁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而今时间过了,金条上的灵性散去,营管带和栾兴成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张来福对这钱袋子很有兴趣:「运生,这算厉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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