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事情看得这麽明白。
这麽肥的肉只能给大帅吃,别人谁都吃不到,只是现在不知道是哪位大帅在吃这块肉。」
李运生调好了药膏,要往栾大刀脸上抹。
栾大刀一个劲地躲,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来福拉长了一根琴弦,挂在了栾大刀的耳朵上:「阎大帅和乔老帅几次出兵攻打锁江营,不是因为打不下来,而是根本没打。
这是他们两家合夥做的生意,他们哪舍得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琴弦就在耳朵上挂着,只要张来福一收劲,栾大刀这只耳朵就下来了。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栾大刀看着张来福,他不知道这人是什麽来历,但对方既然猜出了根底,自己就没必要瞒着了。
「我是阎帅手下十五旅二团三营队官,名叫栾兴成,我来三河口是为了采购军需。」
张来福看了看李运生:「他这人说话好费劲。」
李运生把药膏往他眼睛上一抹,栾兴成的眼睛冒了烟,疼得钻心。
栾兴成痛呼一声:「我说的都是实话。」
李运生问道:「你说来采购军需,是偶尔来三河口采购一趟,还是经年累月地在这采购?」
栾兴成不敢再隐瞒,这回他把话说全了:「这是一门差事,我就在三河口一直采购,平时偶尔回锁江营,大部分时间都在三河口,我在这已经干了两年多了。」
张来福笑了:「这回说话利索多了,我不管问你什麽,你都像现在这样好好跟我说。
「」
丁喜旺又看到楼下有马车经过,马车上装满了丝绸:「这些收丝绸的马车全是你们的吧?」
栾兴成伸着脖子往窗边看:「你们让我往窗外看一眼,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哪个马车。」
张来福一收紧铁丝,栾兴成被勒得剧痛。
疼了他还不敢叫,李运生拿着药膏,在他身边等着。
栾兴成哭了:「你们得讲理啊,你们说马车的事,得让我看看是哪个马车。」
张来福皱起眉头:「还能哪个马车?敢用马车拉着丝绸在街上走的,在三河口除了你们还有谁?」
栾兴成没作声,这话又被张来福说对了。
外边那些收丝绸、收陶瓷、收白糖、收茶叶的大马车,都是锁江营的人。
张来福知道他们的收购价肯定不高:「我收丝绸,六块大洋一匹,你收丝绸多少钱?
我估计也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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