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根一杯接一杯地敬酒,一口一个王署长叫着。
王赫达每听到一声王署长,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一次。
这三个字太好听了!
王赫达感觉自己像做梦似的,陆长根每叫一声王署长,这个梦就更真切一分。
终於踏上仕途了,终於不是那个夜壶匠了!
陆长根平时都不正眼看自己,今天主动跑过来赔不是,这叫什麽?
这叫身份,这叫分量,这是自己争出来的一条路,给自己争出来的地位。
可王赫达有点担心,张来福那边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陆参谋。
陆参谋刚提拔自己当署长,自己就把事情办砸了,这等於把陆参谋和自己这两张脸都给打了。
明天後天,歇两天。
到大後天,立刻去窝窝镇,把好家夥都给带上,这次就算拼上性命也得弄死张来福。
实在不行,还得用魔王令吓唬吓唬张大发和倪秋兰,让他俩给帮个忙。
王赫达越想越入神,他下了饭桌,来到地上溜达,一边溜达,一边琢磨怎麽收拾张来福。
陆长根心里很紧张,脸上没表露出来,他问了一句:「王署长,你这是想什麽呢?」
王赫达笑了笑:「没事,有点心事儿,我是想————」
咣当!
说话的功夫,王赫达不小心被夜壶绊了个趔超。
这要是个空夜壶还好,偏偏这夜壶是满的,黄澄澄的,洒得满地都是。
这可不怪王赫达脏,这是他出门前留下的,每个屋子都要留一点,专门防身用的。
想让夜壶能打,里边必须得有货。
陆长根放下了酒杯,皱起了眉头:「王署长,按理说,客随主便,我也不该在你这挑剔,可咱们俩在这喝酒,你弄一屋子夜壶,我看着实在难受,这多恶心呀。」
一听这话,王赫达赶紧把一屋子夜壶全都搬到了东厢房。
他现在虽然是署长了,可陆长根还是陆参谋的弟弟,该给的面子还得给。
收拾好了夜壶,两人接着喝酒,王赫达试探着问了一句:「陆参谋举荐我当署长,没听到什麽闲话吧?」
陆长根明白王赫达的意思,王赫达是夜壶匠出身,就怕别人拿这个说事儿。
可这话该怎麽跟他说呢?
要说没听过闲话,会显得这事儿不真,接下来的事儿就不太好办。
可要说听过闲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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