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郎,就算他们都是男的,咱们也有办法,你改天去专门卖棋的铺子,买一副女棋回来,让她在中间做个翻译,就能弄清楚这张棋盘的用法了。」
油纸伞说的这个主意还真管用,张来福决定改天去试试。
他又把糖勺子拿了出来:「这件东西有人说是碗,不算是上乘的碗,你们看着像吗?」
家人都没说话,等着油灯先看。
油灯和糖勺子并不相熟,但油灯曾经是碗,对碗的属性更加熟悉。
灯光闪烁,油灯试着和糖勺子说话,试过几次之後,油灯放弃了:「阿福,这勺子不会说话。」
柳绮云说它灵性低,还真没有说错。
张来福问油灯:「以前王挑灯说过存手艺的事情吗?」
油灯很无奈:「阿福,王挑灯不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
用碗存手艺的事情,油灯不知道,糖勺子自己还说不明白,这事还能问谁?
洋伞说话了:「好雨伞不行,破雨伞可以的。」
张来福觉得和洋伞姑娘交流起来很费劲,在大部分情况下,并不是因为洋伞姑娘的口音太重,也不仅仅是词汇和语法的问题。而是在很多情况下,张来福理解不了洋伞姑娘的思路。
「你这个时候突然说起好伞和破伞是什麽意思?」
洋伞姑娘还在努力解释:「旧伞不行,新伞可以的。」
「什麽可以的?可以做什麽?」张来福在努力理解洋伞姑娘的想法。
「可以把手艺储存起来,如果是个碗。」洋伞这句话说的比较清楚,张来福有些明白了。
油纸伞和洋伞比较接近,洋伞说的一些话,她也能听得懂一部分:「阿福,他说的可能是伞匠和修伞匠。」
张来福沉思片刻,问洋伞:「你见过有人把手艺存起来,对吗?」
洋伞回答道:「没有看见,但有人说起过。」
张来福先推测第一句话的意思:「好伞不行,破伞可以,伞匠做出来的是好伞,修伞匠修的是破伞,所以破伞可以存住修伞匠的手艺,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伞匠也可能做出来破伞。」
张来福理解错了,他愣了片刻,又开始推测第二句话的意思:「旧伞不行,新伞可以,伞匠做出来的是新伞,修伞匠修理的是旧伞,所以伞匠可以把手艺存在新伞里,修伞匠只能把手艺存在旧伞里,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修伞匠也可以修理新伞。」洋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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