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遇到男厉器,我还能一直感知不到灵性吗?我可以换个方法探究灵性!」
油纸伞嗤笑一声:「换呀!你换个我看看?」
张来福说换就换,他拿起姜家的雨伞,郑重其事地说道:「前辈,咱们交个朋友吧!」
等了一会儿,姜家的雨伞没有回应,张来福也不打算再尝试了。
油纸伞放声大笑:「放下了找相好的心思,你哪还能使得出那份劲头?你哪还能感知的到灵性?这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张来福长叹一声:「我师父也是男的,为什麽能探出这把伞的灵性?」
油纸伞哼了一声:「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你师父靠的是真本事,我都怀疑他为什麽只有三层手艺!」
张来福想了想,师父手上也有一把老伞:「我师父也是和雨伞做夫妻的,他和我的手段不也差不多吗?」
油纸伞长叹一声:「福郎,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赵隆君说和雨伞做夫妻,那是玩笑话,你可不是玩笑,你在相好的身上是真使劲儿,那股劲头我们姐几个看了都害怕,像你这样的人,世间怕是独一份。」
「世间独一份?」张来福拿起了油纸伞,「相好的,你怎麽知道这麽多事情?」
一听这话,油纸伞的语气非常得意:「我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姚家虽然做了很多禽兽不如的勾当,但这家人的见识确实不一般。
姚家父子也想做过手艺人,还曾受过一些高人指点,这些高人我都见过。他们家迎来送往,遮阳挡雨,平时总是少不了我,说的各种事情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日子长了,自然见多识广。
你家那黄脸婆,是你自己做出来的灯笼,你手艺不行,她也就是个山野村妇,她能知道什麽?
还有你身上那件破衣裳,材质做工都不像样子,也就是街边的便宜货,终究上不得台面。
也就那盏油灯见过些世面,可也没什麽了不起,她就是一个被蒙出来的碗,一辈子都没被人重用过,也就你把她当个宝贝似的哄着。
福郎,这些姐妹里就我最贴心,还就我最中用,你不疼我还能疼谁呀?」
灯笼往纸伞凑了凑:「爷们,这个贱人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常珊的衣袖一阵阵颤抖:「我总觉得这把破伞刚才骂我了,阿福,他是不是骂我了?你跟我说实话!」
油灯十分淡定:「不用听,我都能猜出来她说了什麽,来福,还是往她身上撒石灰吧。」
听着一家人争执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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