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抓耳挠腮。
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牧飞烟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这小子————是从前就这般癫狂,还是七星帮出事後,才变成这样的?」
旁边一名负责情报的女弟子立刻回禀:「香主,依我们先前调查,楚凡此人————从前行事便有些异於常人,不大着调,行事癫狂。」
牧飞烟闻言点头,脸上反倒露出一丝释然:「有些癫狂,倒也寻常。真正的天才,若处处与庸人一般循规蹈矩,那还叫什麽天才?」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甚至可说————回味。
「别说,他方才唱的那小曲,确实好听,余音绕梁,比抱月楼、怡红院里那些咿咿呀呀、无病呻吟的玩意儿好听多了!有些意思。」
牧飞烟说着,下意识舔了舔略乾的嘴唇,眼神微眯:「他这嗓子,这曲子,若肯在抱月楼挂牌,保准能成头牌花魁!」
——
梁雨痕及周围一众女弟子:
」
」
不是,香主说曲子好听也就罢了,评价人家当花魁是何道理?
还有,您说就说,怎的还舔嘴唇?
楚凡固然有些癫,可香主这般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不知楚凡若听见香主这番「盛赞」,是该高兴,还是该暴跳如雷。
梁雨痕只觉一阵无力涌上心头。
这世道到底怎麽了?
楚凡那家夥疯疯癫癫也就罢了,怎连平日里还算稳重的牧香主,今日也跟着不对劲起来?
是这世道变得癫狂,还是她自己的感知出了错?
梁雨痕秀眉紧蹙,思绪不由得飘远。
这段时日,青阳古城出了太多事,如疾风骤雨,让人措手不及。
血刀门,一夜之间被拜月教屠戮殆尽,血流成河。
七星帮,偌大基业,在拜月教的压力下顷刻瓦解,分崩离析。
曾经三足鼎立的三大帮派,如今只剩她们铁衣门茕茕独立,在风雨中飘摇。
想到此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初那雷香主何其愚蠢,竟还带着她去追踪拜月教踪迹,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写!
哦,不对————
雷香主早因自己的愚蠢,被拜月教的白衣人当场打死了。
如今想来,那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少,雷香主的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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