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闷嘛。”薇薇安把脸埋在林枫颈窝里蹭了蹭。
“收敛一点。”冷檬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打了个响，“要是被维克多看见，遭殃的是老公。”
“哦”，薇薇安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
……………………
采购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中午。
冷檬拿着单子，一家一家地过，挑火腿要看蹄花，选奶酪要掐着轮边按一按，验蜡烛要凑近了闻烛芯——完全是行家做派。
林枫就是个人形骡马。
左腋夹两箱红酒，右肩扛半袋面粉，手里还拎着两大网兜鸡蛋。
肉铺掌柜看得目瞪口呆，非要留他扛一整扇生猪，被冷檬一个眼刀钉了回去。
最后一站，是镇口牲畜市。
林枫在羊栏前蹲了半天，挑了六只最壮的白羊，白羊要毛色纯、骨架正、眼神活的。
他挨个摸过脊背，又掰开羊嘴看了牙口，摊主啧啧称奇：“先生是行家啊。”
羊买好后，冷檬却犯了嘀咕：“羊要明晚才用，养在堡里，仆役眼杂，迟早报给维克多。”
“收进老公的空间里呢？”薇薇安提议。
“不行。”林枫摇头，“我的随身空间只容得下死物，活物放不进去。”
冷檬皱眉：“堡外？柴房？”
“这有什么难的。”薇薇安得意地说道，“你们忘啦，我可是古堡的大小姐呀。”
“回去我就跟哥哥说，眼瞅着入冬了，我买了六只羊先养着，养到落雪，亲自剪羊毛，给我织一件羊毛衫，也给哥哥织一件。”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敢打这六只羊的主意了！”
林枫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古堡的大小姐，就是冰雪聪明！”
“诶！”冷檬不悦皱眉，横了他一眼。
林枫反应极快，立刻转向冷檬，态度诚恳：
“冷管家这一路采买，单子上的东西一样不落，价钱还压得比行价低两成。”
“咱们冷管家，真真的是太能干了！”
冷檬嘴角压了压没压住，到底还是翘了起来：“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