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静，慢吞吞地探出头来，一双小眼睛半睁半闭。
“听见了，”它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蝠的沧桑，“人类嘛，就喜欢搞这些。”
另一只蝙蝠插嘴，脑袋歪了歪，“不是吧，听起来像是在挣扎？”
“挣扎？”大蝙蝠眯了眯眼，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那是享受，懂？”
灰蝙蝠瞪大了眼睛：“享受？比咱们吃蜂蜜还享受？”
大蝙蝠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吃蜂蜜？在这面前连弟弟都算不上。”
灰蝙蝠眼睛里露出向往的光芒：“哥，我也想试试……”
大蝙蝠斜了它一眼：“你？连个母蝙蝠都追不到，还想学人家玩花样？”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床铺上，落在夏柠露在外面的肩头上。
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林枫先醒了过来。
他侧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夏柠——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伸过脑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夏柠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林枫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几道浅红色的勒痕还隐约可见。
“你醒啦。”怀里忽然传来夏柠懒洋洋的声音。
林枫点头，低笑一声：“嗯，昨晚……可还满意？”
夏柠将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嗯，非常满意。”
“起床~”林枫拍了拍她的翘囤，“太阳都晒屁股了。”
“再躺一会儿嘛。”夏柠撒娇，手臂又往他身上缠了缠。
“小知夏还等你回去喂食呢。”林枫提醒了一句。
夏柠猛地惊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竟然把小知夏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