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当然算。”敖立鲧看着远处的鲸躯，再看看近前的岳闻，兀自有些恍惚。
这也太强了？
他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第五境的时候，能爆发出这麽强的杀伤力吗？别说雷虎鲸了，在这狂雷域中随便打一只海妖只怕都战战兢兢吧？
岳闻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层级，就算是那几个在世仙，在同等境界的时候能比他强吗？
未见得吧……
“那我以後可以称呼您为老师了吧？”岳闻道。
“当然可以。”敖立鲧回过神来，认真看了岳闻一眼，道：“我知道你为何选我做导师，但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没法告诉你。那对夫妇，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岳闻的来时路不是秘密，自从岳父岳母被“魔族”劫走开始，东海龙殿调走他们的案件卷宗，自然就知晓岳闻的身份。
只是没有人想到，这个昏睡了许久的孩子，睁开眼就一飞冲天，实现了城市英雄、人族天骄、在世仙弟子的三级跳。
其余三座龙殿无疑也给他开出了优厚的条件，他如此坚定地选择东海龙殿，当然是为了找父母的线索而来。
这一点龙殿高层心中都有数。
作为曾经见过那对夫妻的人，敖立鲧自然更加清楚。他本想着自己苛刻的入门条件应该也能让岳闻知难而退，谁知这反而让他见识到了岳闻的厉害。
这小子竟真让他有种来者不善的惧怕感。
没准他真能在东海搅弄起一番风云？
在岳闻完成条件之後敖立鲧干脆也不装了，直言道：“你如果选我这样一个将要被废的长老做导师，难免会影响你日後的前程，也调查不到你想要的线索。”
“无妨。”岳闻道，“既然老师您知道我的目的，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需要您告知我父母的所在，只需听您讲述一下当初的蛇山虎塚之内发生了什麽，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年的蛇山之行吗？”敖立鲧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垂首道：“那是我……最不愿提及的过往，你不要问了。”
“老师您欠下的巨额债务，我虽然不能完全替您偿还，但也可以尽我所能提供一些帮助。”岳闻道，“你知道的，我龙门夺魁的奖金还蛮高的。”
“那是一段惨痛的经历，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告诉这世上第二个人。”敖立鲧抬起头说道。
“我在那里失去了我最信任的战友们，和……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