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怤着，这疲惫有一部分是应付难缠的鬼怪客人应付的，还有一部分估计是连着上了十二小时的班导致。
啧，这老板鬼真懂压榨。
正想着，蒋淮序走了过来，手上没了常佩戴的手表，身边还跟着曹仕锦。
“我问清楚了。”
“今天白天，来了大量客人，不同岗位都遭受到了不同的麻烦。用收银员这个岗位举例，在没有计算机的情况下，客人会拿一堆乱七八糟的商品结账，像2.3，2.1，4.5，17.9之类的不整数目。”
“一旦算慢了或者算错了，客人就会发脾气，越是发脾气，模样就会鬼化，收取代价。”
简单的加减不难，难的是在没有计算器的情况下，在心里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算的又快又准。
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点难度，但对周清清来说……
“系统，在吗？”
“在的，宿主。”
周清清：“会算数吗？”
系统：“轻轻松松。”
随后蒋淮序看向曹仕锦：“导购员……帮助客人寻找需要的商品，但需要注意的是货架上的东西会变换位置，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变，位置变了的时候，你不能慌。”
曹仕锦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明白了。”
这个超市只是小超市，商品没多少种，导购员目前看起来危险不算太大，只要稳住心态就能过去。
理货员的危险比导购员大一些，需要及时理货，老板鬼会时不时来检查。
但总体来说，现在最麻烦的是收银员。
蒋淮序看向周清清，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想跟周清清换，可当初的表格上填好了职位，谁也不知道，如果老板鬼来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们互换了职位，会导致什么后果。
周清清朝他笑了笑，弯弯的眼眸好像在说“没事的，别担心”。
八点一到，众人开始交接。
周清清站在收银台后面，检查了一遍这里的东西，将布置熟记于心，随后百无聊赖的等着顾客上门。
黑夜寂静无声，随着一声机械的“欢迎光临”，幸福超市晚上第一个客人到来。
周清清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水肿的几乎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脸。一个淹死鬼。
还怪丑。
周清清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低下头看员工守则，好似守则有多吸引她一样。
实际上她在用系统的账号追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