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女子可以出门经商，女子可以读书识字上朝为官，甚至还新公布了法令，女子也可以娶夫。
周清清是第一例实行这个法令的人，她娶了裴砚礼。
裴玉珩和裴砚礼都是她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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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礼对裴玉珩的感情其实很复杂，说恨，不至于。从小到大，他没做过半点错事，从来也对他这个弟弟很好。
但要说不恨，也不是。曾经有一段时间，他非常厌恶他的存在，幻想着如果没了他，一切该多好啊。
可是后来，他看着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还努力扬起唇角冲他笑，这些浓烈的情绪都归于平淡。这一切，终归不是他们所愿，也就谈不上爱恨。
他之前常说兄长死了之后怎么怎么，那不是真的盼望他死，只是平静的叙述事实，他的身体本就不好，能活下来全靠这些年精心养着，可命数有定，他活不了多久。
等他死后，他便可以娶清清，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可他没想到，他这么能活，硬是病恹恹的活了这么久，活到他现在还不得不叫他一声“兄长”。
裴砚礼面色平静的想着，眼底的情绪不断翻涌。
忽然，他的手里被塞了一个香囊。
周清清的声音随之传来。
“你腰间的那个香囊都挂了多久了，都旧了，都破了，也不怕人笑话你，还一直挂着。”
裴砚礼眯起眼眸：“谁敢笑话？”
“我呀。”周清清理直气壮的说着。
裴砚礼凌厉的神情就变得无奈起来，低声道：“那是你给我的香囊，更何况……”
那是她收下簪子后，特地绣给他的回礼。他总想带着，低头看着香囊，脑海里就浮现起周清清坐在窗边，认真绣香囊的场景，心就格外暖和。
“好啦，我知道你宝贝那个香囊，可它确实太旧了，这个是我新绣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裴砚礼这才低头仔细看着怀里的香囊。很细腻的针脚，不同于之前普普通通，挑不出什么错处的云纹，这次周清清在上面绣了两个奇奇怪怪的小人。
他隐约想起，用她的话来说，这是q版小人。
周清清兴致勃勃的指给他看：“你看，这个紫衣服的是你，这个黄衣服的是我，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
看着她眼底的傲娇神情，裴砚礼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低声夸赞。周清清更骄傲了。
她原本是想绣两个完完整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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