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什么话，就跟伯伯说。在这个总部里面，我还是能做主的。”
周默接过了水杯，他的手都在发抖，那是激动的发抖，也是害怕的发抖。
“王部长，苏辰他疯了！他不仅想要搞垮李主任，他还想……还想对付您！”周默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手里有一份名单，说是要一个个地清算！”
“哦？”王卫国的眼睛一亮，“那份名单在哪里？”
“在他贴身戴着的那个吊坠里面！”周默压低了声音，“只要您能保我不死，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帮您把那个吊坠拿过来！”
王卫国盯着周默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周默的肩膀。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才。只要你帮我办成了这件事，以后这个学员队的队长，就是你的了。”
周默低下头，掩饰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
“谢谢王部长的栽培。”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周默摸了摸口袋里面王卫国给他的“特别通行证”，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弧度。
这出无间道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