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陆明心念一动，对鬼童下达命令道：“现在我要脱掉你的衣服，不要反抗。”
随后，灰蒙蒙的鬼画鬼域将鬼童身上那件脏旧的寿衣很轻易的脱了下来。
换成其他驭鬼者，当然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脱掉鬼童的寿衣。
但在染血旧报纸的作用下，鬼童完全听从陆明的指挥，所以陆明的举动没有受到半分阻碍。
“再一次袭击我。”
鬼童依陆明所言再一次发起了灵异袭击。
陆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鬼童这一次发起的袭击，恐怖程度低了很多，对灵异的压制效果也减弱了。
这就说明陆明的猜想是正确的。
变数在于鬼童身上穿着的寿衣。
“所以说，这件寿衣的规则是穿上去之后就能增强鬼原本的灵异？”
从鬼童目前的表现来看，陆明得出了如此结论。
陆明不知道另一件花袄的效果是不是一样，所以将另外一件花袄取了出来，吩咐鬼童穿上。
严格来说，厉鬼无法被界定性别，所以之前的寿衣和现在的花袄鬼童其实都可以穿上。
只不过陆明觉得寿衣更加适合鬼童，于是一直让鬼童穿着那件脏旧的寿衣。
现在做出改变也是因为想要弄清楚这两件衣服额外的规则。
“会不会也是增强厉鬼本身的灵异呢？”
陆明下意识觉得可能性不大。
要是两件寿衣的作用完全一样，就没有必要在外形上做出区分。
而且花袄中蕴藏的凶险，也就是灵异的强度，明显要超过这件脏旧的寿衣。
鬼童很快换好了衣服，青黑色的鬼童穿着十分喜庆的大红花袄，看上去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滑稽。
不过这滑稽只是对于陆明而言。
要是有旁人见到这一幕，绝对笑不出来，只会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陆明像先前一样，指示道：“袭击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鬼童听到指令后，反应了片刻，他缓缓靠近陆明，发起了灵异袭击。
人皮袋的灵异被动用。
但陆明驾驭的厉鬼没有一只被成功压制。
“嗯？”
陆明皱了皱眉。
如果说只是强度不够，无法压制厉鬼，他倒还能理解，毕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可是穿上花袄状态的鬼童，甚至不如什么都不穿的鬼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