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之后，程欢的很多反应，很多时候都让她感觉怪怪的。
却又说不出来。
有点别扭。
就好像……曾经的自己。
突然她眼睛瞪大，程欢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程欢的很多反应便合理了，她明明长得很酷，却总是很容易害羞。
黎岁喜欢酷酷的女孩儿，有时候会盯着她看，程欢的脸就会很快红起来。
她还不喜欢自己靠她太近，一靠近她就会躲开。
当初黎岁还以为是她这个人性格如此。
没想到她居然……
手机振动声响起，黎岁还在震惊于刚刚的想法中，直到手机铃声快要自动挂断她才拿起来，是裴京效打来的视频通话。
滑到接听键，裴京效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似乎是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只穿了件白色的浴袍，没系腰带，完全敞开着，喷张的肌肉上覆着薄薄的水汽。
他那边的镜头有些摇摇晃晃的，却让黎岁清楚地看到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一路滑到腹肌的线条上，继而没入人鱼线之中。
那胸膛和脖颈上还残留着与女人欢好后的痕迹，几处红色的抓痕触目惊心。
是今天早上她抓的。
黎岁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多，这一周以来这个点他一般还在书房工作，今天这么早就洗澡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她。
“你那边怎么有两张床？”
黎岁：“公司本来安排两个人一间，我和一个女生，但那个女生说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她自己去开了一间，所以我一个人睡。”
裴京效哦了声，唇角轻轻勾了起来。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免了他的担忧。
两人聊了几句，黎岁便催促他去睡觉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要早点睡。”
裴京效：“你不在，我睡不着。”
“不许熬夜，早点睡。”
“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岁：“……”她今天才刚出来。
“过两天。”
“后天吗？”
后天就是跨年了。
黎岁嗯了声，“好了，快去睡觉，我要去洗澡了。”
“我想看。”
黎岁：“？”
屏幕里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