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眼尾微微弯了下。
她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人靠近往前，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过他耳朵轮廓。
“你呢？”
“一晚上，能多少次？”
裴京效：“？”
她在做什么？
她他妈在做什么？
撩拨顾寒？
他扣住她手腕，一张脸黑沉得厉害，只是被长头发和口罩挡着，让人看不到。
但是那股子从胸腔迸发的气却是压抑不住的。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
“绿帽子都戴到我家里了！”
他生气，却不是为顾寒生气，而是为裴京效生气。
因为她现在对顾寒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醋坛子彻底打翻。
黎岁听着这些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不是他想要的吗？
她眼神装得特别无辜，黎岁觉得自己也挺有做渣女的潜质的。
“那又怎么了？”
“我那个前男友他甘愿做小三，我可没逼他。”
“区区两个男人而已，我觉得不多啊。”
“不如我辛苦点，你们一个正宫一个小三我都收了，如何？”
裴京效：“？”
她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
“黎岁！”
他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她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不管是作为裴京效，还是顾寒，她都冷得可怕。
这个女人难道没有心吗？
被他喊了一声，黎岁动作微微躲了下。
“怎么？你不愿意？”
他没说话。
黎岁双手从他身上移开，她一双眼睛清凌凌看着他。
“那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