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得像块发霉的抹布。
并不是因为云层，也不是什么阴天。
而是因为大天狗那漫天飘洒的妖血，混着烧焦的黑羽，把这片地界硬生生染成了绝望的死灰。
苏明刚才那一下。
真特么是拿命在换伤害，给他差点戳没了！
......
“呼……”
废墟之上。
苏明举刀的手缓缓垂下，像是挂了两块铅。
这具身体，现在说是油尽灯枯，都有些不太准确。
简直就是一辆开了八十万公里、发动机都炸了缸的报废五菱宏光。
别说跑，能不散架都算是奇迹。
“该死……该死的虫子！！”
半空中，【大天狗】脸色铁青，疯狂催动妖力疗伤。
痛！太痛了！
伤及根基！
刚才那把匕首也不知道淬了什么阴毒玩意儿，后劲大得离谱。
残留的杀意像附骨之疽，还在疯狂撕咬他的生机！
“杀了他！玉藻前！你在等什么？看戏吗？！”
【大天狗】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是真急了。
一来是气，堂堂妖皇被一只虫子咬了一口，奇耻大辱。
二来……
直觉告诉他，这人类小子邪门得很。
要是现在不弄死，今天说不定真要交代在这儿！
他切切实实。
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急什么？”
【玉藻前】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视线像毒蛇一样缠在苏明身上。
她没动。
身后那断了一截的狐尾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
这小子看着要死，实则阴得一批！
“你看他的腿。”
“他在抖。”
确实。
苏明的双腿已经在打摆子了。
不是怕，是肌肉痉挛。
体能透支到了极限，身体正在生理性地抗议。
无论他的眼神有多凶，嘴有多硬。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啊……”
“哼！”
【玉藻前】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合拢。
这老狐狸精得很。
虽然苏明看起来随时会断气。
但这货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