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妞妞她……突然浑身发烫，皮肤下透出了光！”
嗯？
苏明眼睛一眯，指尖的动作停住。
发光？
有什么道具吗？
或者是特殊能力？
而能力……
【适格者】就有！
似乎是为了印证苏明的猜想，【赌徒】再次开口。
“我孙女和我一样，在祭坛时代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自己不一样的能力！”
“可惜啊，没藏住！妞妞被他们带走了。”
“而就在今天早上……”
“妞妞没了！”
【赌徒】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苏先生，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孩子，哪怕是个傻子……”
“她都能活下来当人质！”
“可偏偏……”
“怀璧其罪啊！！！”
“在那些人眼里，她不是个孩子，不是一条命！”
“她只是一个行走的、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宝箱！”
“杀人，拿走她的能力！”
“这他妈就是他们嘴里的……价值最大化！”
死寂。
这一次，苏明没有再说话。
只有那暴戾的气息，从体内向外席卷，连周围的赌桌都开始微微发颤。
如果是为了控制，那是手段。
如果是为了仇杀，那是因果。
但是……
因为一个小女孩觉醒了【适格】序列，就把人当成盲盒给开了？
他苏明不是什么好人，也杀过【适格】者。
但他杀的，是敌人，是挡路的，是想吃他肉的。
可这帮家伙……
这是在把人当牲口养，当矿来挖！
苏明缓缓抬头。
眼中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肃杀。
“老赌鬼。”
“你的这个故事，逻辑勉强通了。”
“下次别讲了，这种把人拆了拿零件的玩法，确实有点反胃。”
“现在，把眼泪擦干。”
“要是你接下来表现不错……”
“那就带你，去给他们上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