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瑄带着一长串人走不快，落后的披着蓑衣冒着雨秦明琤和秦明琮快马加鞭赶上来了。
好不狼狈。
三兄弟汇合，十皇子和十一皇子辅助太子迅速完成任务交接，都没回府邸，直接去了挂满了白的蜀国公主府。
看过了躺在棺椁中的三公主之后，又一一询问了看守的、查案的，将已知信息整合，又前往了楚国公主府。
二公主并不在府，而在宫中。三兄弟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椒房殿。
“母后，你和二皇姐究竟在做什么？”秦明瑄质问，态度凛冽。
秦明瑄知道，兄弟姐妹们府上都有母后安排的人。
这很正常，刚刚开府的皇子公主自己亲自收服、招揽的人并不多，侍从基本上都是宫里安排的。
三姐对招揽人手没有兴趣，没收服什么人，对权力不怎么敏感，顺从爱依赖他人，因而府上几乎全是母后安排的人。
他今日得知，蜀国公主府中杀了刺客绯雪的侍卫是母后安排在三皇姐府上的沈氏旁支。
这不是抢功，是灭口。
二姐为了“泄愤”杀光了那群女人，更是佐证了他的想法。
朝臣会根据以往二公主恃宠而骄、不管不顾的霸道表象会相信她单纯就为了泄愤，但绝不包括他这个亲弟弟。
他这个弟弟都看得出来不对劲，遑论父皇？
沈柠月挥手遣退了殿内所有侍从，殿门轻轻合上，落得一室静寂。
她抬眸凝望着眼前四个儿女，有一阵恍惚。
昔日还绕在膝下撒娇嬉闹的孩童，如今已然褪去稚气，身形挺拔，眉目初长，已是少年模样。
二公主明媚，太子端雅，十皇子和十一皇子清隽成双。
明瑄长大了，都会厉声质问她了。
沈柠月微微蹙眉。
不禁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即当皇后好，还是当太后好？
跟母亲别苗头的儿子也不少。但儿子当皇帝，最显著的优势就是不会被废，其他的就看个人看个人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在她心里，儿子和陛下，她是偏向陛下的。
“她的孩子，只能继承，不许篡夺。”这般念头掠过，沈柠月微怔，心头掀起滔天波澜。
陛下比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更重要？怎会如此？难道是因为她想要孩子太过轻易了吗？还是因为陛下手段太过高明、惯会笼络人心？
心中思绪万千，却都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