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
双手放在对方肩膀上。
把对方转个身，看着小丫头的眼睛，柔声鼓励道，“别紧张，我们就正常切磋，你的战斗天赋很高，但你不能让天赋操控身体，得试着掌控自身的天赋，知道吗？”
战斗本能是一把双刃剑。
用得好，这丫头就是能成为最优秀的战士。
用得不好，她只会是一个战斗机器。
万一遇到比较危险的情况，在战斗本能的驱使下，她有可能做出以伤换伤的愚蠢决定。
不值得。
“以后咱们一天对练三个小时，加强训练，尽快掌控战斗本能。”
“嗯。”
程谨雯伸手擦擦鼻子，将人中处结成冰的鼻涕擦干净，又把手往呜呜哥身上蹭几下，然后跑到对面，重新摆好架势。
这一次，不再防御起手。
她不擅长防御。
“来！别再打那个地方了，记住没？”
“记住了！”
“......”
接下来的对练正常不少。
徐安年的精力，大部分集中于摸索小丫头的攻击规律。
全程基本都在被动防御，很少攻击。
“嘿！”
而程谨雯知道自身的实力不够，不可能伤不到大叔，便完全放开手脚，攻击大开大合。
渐渐地，她也能察觉到大叔在招架时，露出的一些破绽。
知道破绽的位置，她那强悍的战斗天赋就展示出来了。
预判攻击！
先佯攻大叔的脸部。
在大叔抬手瞬间，转而攻击暴露的破绽！
“嗯？”
正观察小丫头攻击方式的徐安年，忽然脸色微变，不顾颜面的爆发实力，收回手臂隔档攻击。
“嘭！”
拳头跟手臂相碰。
一击不成。
程谨雯迅速拉开身位，保持安全的距离。
面对比自身强大的对手，绝不能贪功冒进，得有耐心，寻找对手的破绽。
“不错啊。”
徐安年惊讶地看向小丫头。
两人才过几招啊？
这小丫头就能反打了？
他也不敢大意，收敛一部分注意力，逐步提高进攻的频率，试探小丫头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