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这么大,出不了什么乱的。姑娘哪里去了?”
“酒席没散,我家姑娘便回来。喝多了酒有些醉了,回来就躺到床上了。睡了两刻钟,我去耳房取水,留了莺儿在屋里照料,哪知回屋后,莺儿和姑娘却不在了……我们几个不敢声张,急急出来找人,转了一圈平日姑娘们常去的地方都寻了,丽景轩我也去了,都不在,最后我才过揽月楼来看看……谁知,姑娘也不在你这里。可别出了什么乱才好。这可急死人了。”
翠茗想起花溪让她去打听的事,隐约觉得自家姑娘似乎知道些什么,没敢声张,又见巧枝心急,少不得安慰两句,又说:“你们这边再去各处找一遍,另外让人趁早给大夫人知会一声,免得真有个什么闪失,赖你们隐瞒不报。”
巧枝哭丧着脸应了,谢了翠茗,急急跑去给大夫人报信。
翠茗返身回来屋里。
“谁来了?”花溪刚喝了杯水,正将茶杯递给彩霞。
“姑娘身边伺候的巧枝。”翠茗瞟了一眼彩霞,“劳烦姐姐给姑娘到隔壁楼里婆那边,让把醒酒汤再热热。”
彩霞知道二人有话说,点点头退了出去。
翠茗将刚刚巧枝的话给花溪转述了一遍。
花溪冷笑了一声,“看来还是没忍住,动手了”
“姑娘不是自己出去的?”翠茗忍不住好奇道。
“自然不是。”花溪摁了摁太阳穴,“这酒以后还是少喝的好,醉酒真不是舒服的事。我喝了半杯都走不动道,她喝两杯还能起来么?”
翠茗神色陡然一变,“您的意思是……酒里有古怪?那姑娘是被人掳走了?”
花溪点点头,手指揉着太阳穴,心道,没准在过一阵也醒了,只是不知她这回醒来会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乖乖准备嫁人?
翠茗帮着花溪按摩,“那姑娘可知是谁?”
花溪放了手,靠在软靠上,“不晓得。过一阵估计姐就有消息了,到时候也就知道是谁了。”
翠茗不解,但也没再问。
……
韵琳觉得头疼欲裂,心想自己的酒量不至于这般差,怎么没喝几杯便醉了。身跟散了架似的,到处酸疼,还有今儿这被怎么这般沉?
韵琳伸手下意识地想要掀被,不想胳膊抬不起来,手乱摸了一下,触手确是温热……
这是什么?
韵琳一慌,强迫自己睁开眼,随即尖叫出声,“你是谁?”
耳畔有人叫唤,都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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