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这几个字,却是没有一句成句的,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颇有把这些年来的委屈和愧疚都哭出来一样。
皇帝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来到她的面前,轻轻地给她擦拭着眼泪,低声说:“好了好了,朕的皇后别哭了,再哭这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可难看了。”
没想到皇后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竟是窝到了他的怀里边哭边喘起来,皇帝也便趁机轻轻地拥住了她。
谢初瑶给轻影使了个眼色,便一起退了出来,如此场景,她们再呆在里面就不好了,她可不想做那亮闪闪的电灯泡。
“这下子皇后娘娘应该不会再提去带发修行了吧?”出了宫殿,轻影这才舒了口气问道,天知道她刚刚听到皇后说要去普宁寺做尼姑的时候有多担心皇帝准了,她想像不出来天天吃斋念佛的皇后娘娘。
谢初瑶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大门,摇了摇头说:“不会去了,但是应该会在宫里吃斋念佛吧,不过皇后一向也都多是吃斋,这也没差。”
轻影叹了口气,看着天边的太阳,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谢初瑶问:“皇上真的中蛊了吗?”
谢初瑶这才想起这事情她先前没有与她提起过,便点头说:“是的,是真的中蛊了,而且这蛊很棘手。”想到第二种蛊虫的难解,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连你也解不了吗?”轻影有些惊讶的问,在她的心里,谢初瑶可一直是带有神奇色彩的存在,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认为,没有什么毒是她解不了的,就连小风那么厉害的用毒高手都败在了她的手下,所以她很是好奇,那下蛊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她都给难住了。
谢初瑶仰头看着天空,扶了扶腰说:“倒也不是说解不了,但是很复杂,而且还很麻烦!”
其实解蛊之法有两种,一种是把下蛊之人杀了,母蛊没有人操控,子蛊便很容易能引得出来,再有一个方法便是,把母蛊给杀了,子蛊没有了母蛊的引导,没有指令便等于一条无害的虫子,起不了作用,她只要用药把它引出来就行了。
可是这两种方法都是极难的。
下蛊的可是一国国师,如果那么容易被杀的话,又怎么可能冒冒然的跟着那长公主来京呢?再说了,如果他在晋国被杀,那两国之间的战争便肯定是要打起来的了。
“我的血管用吗?”轻影举了举手臂问。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能用你的血,你的血带有毁灭的,一旦子蛊吃了你的血,母蛊会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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