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再打听些什么,反正萧墨寒自会处理清楚,她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个麻烦。
“你让人把钱姑娘打扮成这样,是不是太委屈她了?”
邵怀谷径直坐下,一举一动都十分随意,刚才他跟钱芊芊随意攀谈之时,一直没怎么看钱芊芊的脸,不得不承认,萧墨寒的这招,实在有点儿损。
“这也是为她好,再说了,此事不也是你提醒的吗?”
萧墨寒轻掀薄唇,说得云淡风轻,他的女人,不管什么样,只要他不嫌弃就好,任何人都没资格说三道四。
“我的确提醒过你们,但你也没必要下如此重的手吧,钱姑娘毕竟是个女子,眼下她是丑女的名声已经传开了,这日后让她如何自处?”
邵怀谷眉头轻皱,倏然垂眸,杯中茶水似乎都难以下咽,脸上有些惋惜。
“我自会替她安排好一切,你为何如此关心她?”
萧墨寒上下打量着邵怀谷,脸色微沉,剑眉轻扬,眉宇间透着几分警惕。
邵怀谷也发现了萧墨寒的不对劲,顿时不敢再往下说了,从脸上挤出一抹笑,话锋一转,缓缓开口道:“我不过是刚才跟钱姑娘多聊了几句,发现她的确见识不凡,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好了,说说吧,你是如何解决的那央国公主?可有留下什么破绽?”
萧墨寒也不想再提及钱芊芊之事,坐在桌案边,青丝束冠,神情冷漠,目光灼灼,凌厉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央国公主原本就有轻微的哮喘,加上长途跋涉,前几日一直都在偷偷服药,成亲当日,她服药后便上了撵轿,我差人换了她那一回的药,同样都是治病的良药,一味是治疗哮喘的,另一味则正好与哮喘相克,再加上撵轿颠簸,哮喘病发,引起心悸,再正常不过。”
邵怀谷脸上的那一抹笑渐渐消散了,一五一十地解释着,眼底透着森森死寂。
“如此一来,不会被太医查出来吗?”
萧墨寒在心里思量着,虽然就算他和邵怀谷不动手,那央国公主也免不了一个“死”字,但既然他动了手,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那央国公主原本就体弱多病,在央国时就整日参汤不离口,来萧国后赴宴时的好气色都不过是在用脂粉强撑,那么多味药都在她体内,太医又能查出些什么来?”
邵怀谷冷笑一声,从央国公主启程来萧国之时,他就已经差人查清了央国公主的底细,所以动起手来完全没有悬念。
“如此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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