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否。
开心这个词儿好像就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
甚至对生活来说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词汇。
开心嘛？
似乎也曾开心过。
是被卓文昊派出去和顾南谈恋爱的时候最开心。
那个时候懵懂无知又单纯。
还曾经无比感谢卓文昊给她安排了这一场甜蜜的恋爱。
可是命运中的所有礼物早已经标好了价格。
她早早的得到了馈赠，所以也早早的承受了那些爱而不得的痛苦。
有些东西既然已经失去了，就没有办法挽回。
她……或许也不曾得到过。
潘穗穗苦笑了两声，看着眼前未施粉黛却干干净净的乔艾，她打心眼里觉得羡慕。
“不开心又能怎么样？不过，过在这戏剧一样的生活里面还真是有意思。”潘穗穗逐渐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说完，她靠在了椅子上，用着淡然的目光打量着整个家庭的构造。
不得不说这个别墅布置的别有用心。
能够看得出来生活在这里的人也一定很温馨。
至少，这里有家的味道。
乔艾一针见血的指出，“卸掉面具伪装的你，未必开心。”
潘穗穗却并不想把自己的往事全都血淋淋的摊在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面前。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的敌人。
潘穗穗微微勾唇一笑，掩饰了自己所有的伤痛。
接着装作不在意的表情看着乔艾，提醒着说道，“乔艾，有时候做女人太聪明是不讨喜的。”
乔艾反而轻笑了起来。
她太聪明，不讨喜。
可是，不聪明，讨喜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你做一个讨喜的女人，又可曾得到什么好下场？”乔艾毫不避讳的反问。
这一问，反而让潘穗穗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