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犹豫了下，还是不敢开口，转身欲走。
“有话就说！”睡衣男子道，“怎么？来人间久了，凡人的那些恶心情感你也学会了。”
“不敢！”黑衣男子惶恐，立刻说道，“统领，宁明和杨戬在一起，我们的人根本不起作用，跟踪，简直是自取其辱罢了。”
“我知道，”睡衣男子道，“可是又能如此，现在的我们可是连半点自由都没有的，那些人一句话，我们就必须照办，我们又能如何呢。”
“统领，听说现在天界陷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黑衣男子问道。
“回去？”睡衣男子轻笑，却是没有让黑衣男子看到，“是啊，也许能吧，你退下吧。”
“是！”黑衣男子走了。
睡衣男子依然看向窗外，喝了一口茶水，下一刻将茶杯粉碎成齑粉，“天界是陷落了，但是，我们却是永远都回不去了，从我们做出决定叛乱天界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管是杨戬赢，还是那些人，我们都回不去了。”
睡衣男子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所在大楼的楼顶上，几个黑衣人看着古灵斋，片刻后，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后，全部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