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劳驾”这个词,那就准没好事。
“我爹说,让师父今晚就多画出几种家具的图样,明日好拿给厂里的工匠照着做。等开业那天,总得摆点家具充充数。”
“我就知道没好事!”赵云泽翻了个白眼说道。
然后,他又冲程处默挥了挥手,道:“行了,我就是你爹的奴隶,他老人家既然发话了,那我就只能从命了。哼,要我做事,连点好处也不给,好歹今晚请我吃顿饭嘛!”
“嘿嘿,这可怪不得我爹,我家的钱柜,可都是我娘管着钥匙呢。请师父吃饭,不得多花钱呀!”程处默说话时,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在鄙视他爹呢,还是在感叹赵云泽命苦。
“得,你们一家都是葛朗台。”赵云泽语带嘲讽道。
“葛朗台是什么台?”程处默挠了挠头,一脸迷茫的问赵云泽。
“葛朗台就是……我说你小子哪儿那么多话,滚回你自己屋睡觉去!”赵云泽没好气的说道。
难道哥会告诉你,葛朗台是俄国作家契科夫小说中的人物,吝啬鬼的典型代表?那你小子又该问了,俄国是哪儿的国家?难不成我还再一点一点的给你普及下地理知识?哥才懒得跟你废话呢。
“好的,师父您慢慢画图样,我先去睡了。”
程处默这小子就是这点好,你不愿告诉他的事情,他绝不会究根问底。当然,你也可以说这小子缺乏求知欲。
程处默转身出了书房。赵云泽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道:看他的脚步,一点也不漂浮啊,怎么就肾虚尿频呢?
彩霞这时走到桌前,拿起小剪子剪了剪烛花,然后问赵云泽道:“郎君还不睡吗?”
赵云泽苦笑道:“你也听到了,程公爷给我派下了差事,我得加班呢。”
“那,彩霞陪郎君吧,我替你磨墨。”彩霞说完,羞涩的一笑,便一手提袖,一手拿起墨块,在砚台中磨了起来。她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截皓腕。
赵云泽盯着彩霞那葱白的玉手和手腕发呆。随即他一下醒悟过来,自嘲的苦笑一下道:“彩霞啊,你还是陪明月睡觉去吧。你在这里,我哪里还有心思画图样啊。”
“啊?”彩霞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
“那,郎君自便吧。”声若蚊蝇的丢下一句话,彩霞便低着头出了书房。
唉,小萝莉就是容易害羞。看来,红袖添香的福分,哥是享受不来咯。
自嘲的叹了口气,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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