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苦涩。
在火海边缘时，它还能勉强看清火焰神树的轮廓，越往里走，竟然越模糊，直到数日前，蛟龙异兽再也找不到神树踪影，所以它才开口询问。
“其实一直在你眼前。”
顾修云嘴角微翘，指了指前方，“只是一叶障目，所以你反而看不见了。”
“啊？”
蛟龙异兽有些茫然，不懂顾修云的意思。
“你没发现自己的肉身在缩小吗？”顾修云笑道，“第三层火海不仅是可怕的高温火焰，还有着压缩万物的能力，越靠近神树，肉身就越微小。”
“相应地，你看到的物体就越庞大。”
“所以那株神树已经扩张了万倍，前方那黑色深渊，其实就是树干。”
“黑色深渊是树干？”蛟龙异兽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它的肉身缩小万倍，为什么自己毫无察觉。
要知道，它是真十五绝妖灵，肉身已经达到妖灵极致，血脉神通也近乎圆满，每一寸血肉都坚硬之极，无法压缩分毫，更别说缩小万倍了。
“天地大道，你又能懂多少。”
顾修云懒得解释，一步步前行。
这一走就是足足四千年。
顾修云跟蛟龙异兽的身躯不断缩小，消耗的神力却越发庞大，幸好他每具分身里面都有一颗其他体系的至圣丹珠，且修炼出了新的混源肉身神通。
不同体系的神力彼此排斥，无法施展秘术法则。
但混源神通不受限制，以神通炼化出的神力也不受影响，所以顾修云才能毫无顾忌地前行。
终于，一人一兽来到树干边缘。
前方是一堵无边无际的墙壁，墙面通体黑色，却又透着青紫色跟红色光晕，两种光晕隐藏在黑色墙面深处，让人难以察觉。
“大人，我们到了吗？”蛟龙异兽已经无比虚弱，体内的生命本源也几乎枯竭。
“到了。”
顾修云静静望着前方，“看来贫道还是小看了这株神树，我若没猜错，行走第三层火海的这段岁月，我们肉身缩小了百亿倍，而火焰神树却没有丝毫变化，也就是说，这株神树对我们来说已经扩张了百亿倍，如此庞大的神树，几乎可以媲美混沌沼泽了。”
“混沌沼泽？”
蛟龙异兽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顾修云在说什么。
“那是个很浩瀚的秘境，”顾修云淡声解释，“贫道先前修为尚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