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不卑不亢对上男人的眼睛，“开门做生意，是客人我都欢迎！”
她刻意加重“客人”两人的语气。
客人，欢迎。
不是客人，哼哼，自己想去！
侧身站到一侧，姜恬抬起左手。
“盛先生，请！”
姜公馆原本是一处大园子，最开始的时候前面是饭店，后面是住人的地方。
餐厅做大后，后面的亭台楼谢也都改成包间，专门招待贵客。
因为最近生意不好，后面的包间也疏于管理，姜恬只怕打扮得不干净给姜公馆丢人，因此直接将几人带进大厅。
服务生主动迎过来，将几人请到桌边，一个帮着端茶倒水，一个捧过菜单送上。
“三位想吃点什么？”
盛宴将菜单推到儿子面前，小家伙不客气地伸过小手。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小意！”姜恬笑着提醒，“这么多菜你们三个吃不完的，浪费食物可不是好孩子哟！”
“那……”小家伙认真地看了看，挑出四个自己觉得好吃的菜，“姐姐，我点四个菜行吗？”
看小家伙这么乖巧，姜恬心下越发喜爱。
“昨天不是说想吃樱桃肉，姐姐给你加一个？”
“好。”
姜恬示意服务生下单，顺手收过菜谱，刚要转身，盛宴的声音已经响起。
“开水白菜！”
自幼喜食清淡，盛宴一向以素食为主，对盛意点得那些菜，他并没有太大兴趣。
“这……”服务生有点为难，“先生能不能……换一个菜？”
姜公馆对菜品一向讲究，开水白菜要提前用鸡肉、火腿、干贝等吊出高汤，餐前提前备好，有客人点餐时只需要简单烹制即可。
最近姜公馆生意不好，十天、八天也没有人点一份，后厨早已经不再准备需要的高汤。
光是高汤都要熬制七八个小时以上，这么短的时间，哪里做得出来？
“姜小姐！”盛宴姿态优雅地将手臂抬起放到桌子，语气嘲讽，“连盘开水白菜都做不了，姜公馆这宫廷菜的招牌看来也该摘了！”
换也不是不能换，只是，他要姜恬开口。
死丫头不是狂吗！
这次非要她向他低声下气不可。
大厅里，还有两桌客人，似乎是认出盛宴，都是好奇地看过来。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