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渔港边走边思考着什么。
我跟在他身后闲晃,与其说我对此时的状况担忧,不如说我倒是更加好奇。少年心性未脱,我已经尽力和柳松名想办法了,其他的时间我一直在琢磨我的“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让我瞬间变成百万富翁?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组着团给我造个高台,我天天在高台上指挥他们踢足球、练阵法,就和打游戏机似的?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挨个给我讲故事,欣赏欣赏这里的风俗文化?
可这里的钱能拿出去用吗?这帮人能听我的吗?他们都活成木偶了,除了家长里短就属外来人最新鲜,他们还能给我讲个屁啊?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想出去出不去啊!
我一拍脑门,欣喜道:“对啊,我们可以找他们给我们讲故事啊。”
“嗯?”柳松名撇了我一眼,“你说说……”
“你想啊,我们村就够封闭了,那时候没有电视的时候就只能聊聊张家长、李家短的,这都是家长里短的事。对于这儿的人什么最新鲜,什么能成为谈资?我们啊!人这东西说话是为了什么,为了交流;交流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闲扯淡、浪费时间!”我指了指地面,“尤其是在这儿。活着是本能,掰扯闲话是为了活地有意思。”
“起码是个方法。”柳松名应道,“那咱们就去找人问问。”
可能是渐渐到了晌午的原因,有零星的几个女人抱着木盆从村子里走到河边来洗衣服、刷碗。虽然她们刻意地躲开我们很远,但是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还是勇敢地走了过去。
虽然是到了一个女人身边,但是我又?包了。我扭捏着搭讪道:“大姐……洗碗呐?这么早就吃饭啊?”
这大姐也不吭声,脸一红草草收拾了碗筷放回木桶就要跑。
“你别动,我有话问你呢!”我见她要跑立时喝止了她,也怪我声音大了些,这女人忽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稍远处那几个女人被我吓了一跳,慌忙收拾了东西从河边跑了。
柳松名原本站在离我不远处眺望着渔船发呆,看到这一幕便走了过来。
那女人慌忙解释道:“我不行啊,我来月事了。”
我一怔?啥是“月事”?
柳松名侧头在我耳边道:“她是说是来经期了。”
我又一怔,她来不来经期关我什么事?我对那女人道:“你想错了,我就是想问你点事。就像我们这样的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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