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茂一见主子,迎上前去,笑问,
“爷您醒了?”
他果然是如安涯猜测的那般想多了,睖他一眼,荣王道:“就没睡,一直在下棋。”
戴茂当即无言,只能勉强夸一句,“王爷好兴致!”
吩咐备了晚宴,荣王让人先上些糕点,安涯瞧见这些,不免疑惑,
“不是准备开宴了么?还上糕点作甚,吃了这些,饭菜便要剩了。”
男人可以忍,女人不能委屈,“你不是说饿么?怕你等不及,先垫垫肚子。”
安涯娇俏一笑,心道这王爷可真细心。
用宴时,安涯起身为他斟酒,荣王只道最近在宫中应酬颇多,喝厌了,今日不太想喝。
既如此,她也不勉强,只给自己斟了一杯,直言不讳,“奴家想饮酒,王爷不会介意吧?”
想灌酒的女人,一般不会是心情好,大约都有疯长的心事,需要酒来湮灭,他不会安慰,只能让她用酒来麻木,随她的便,“不介意。”
酒后总话多,安涯也不例外,渐渐红了的脸颊上,那张红润小嘴儿,开始一开一合的倾诉着她的过往,
“奴家本是风尘人,得鑫姨看中,教了舞艺,以清倌儿之身被一位官员赠与诚王。偏巧赶上诚王遇刺受伤,不近女·色。后来奕王到大尧,决定迎娶诚王之妹,诚王便又将我转赠于东昌。奕王大婚晚宴上,他又随手把我指给兴王,后被荣王您所救。呵!”回顾这一路坎坷,安涯只觉她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奴家好似那没有灵魂的珠宝一般,被人赠来送去,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意愿,我的想法。奈何出身不好,本就低人一等,被人瞧不起,我也没得抱怨。”
谎言若全是胡言乱语,很容易被人识破,惟有半真半假,才不容易露出破绽,她只说了表象的事实,私下里奕王与兴王的勾结,她仍深埋于心底。
道了许多,不听他接话,料想他是不爱听这与己无关的牢骚,只好收了话头,手指轻抚脸颊,神色恍惚地歉笑着,“话有些多,王爷见谅。”
举止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妩媚,与她起舞时的清丽之态大不相同。
本想再扯其他,忽听沉默半晌的他忽然开了口,“出身无法选择,脚下的路可以。”
他认真的双眼,直视于她,在烛光下,闪耀着坚定的光芒,有一瞬间,照亮了她迷惘的心房,这是,安慰的鼓励?
其实她也想自主选择,又怕他断了她想走的路,干脆趁醉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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