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神情有些微妙,萧徵是皇帝和贵妃私生子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也不见皇帝出手镇压。
这会萧徵要问询瑜贵妃,看起来是怨恨皇帝和贵妃吧,否则,哪里会这样直接的说要问话。
皇帝和贵妃就不觉得难堪么?
萧徵跟着皇帝还有瑜贵妃到了露华宫的侧殿,萧徵朝皇帝拱手行礼,问瑜贵妃,
“娘娘,这字条是否有玄机?对方料定你会赴约?”
瑜贵妃垂着眼眸,半晌之后才涩然地说道,
“是,这字迹和一位故人相似。”
萧徵垂在袖子里的手捏了捏,故人……他知道是哪位故人。
从那次见过贵妃,知道真正的身世后,他就偷偷的翻阅过很多当初奉贤太子的东西。
他接过那纸条,就看出来了猫腻,不过,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他很是憎恶自己,虽然贵妃说在宫里很好,可他知道,并不好。
而他,偏偏无能为力。
当今皇帝朝务处理的极好,在百姓眼中是为明君,太子仁德,将来登基,必然也是明君。
让他去做造反的事情,他不会做,难道让他亲口去问皇帝,“喂,你是不是当年在我亲爹的死上动了手脚?”
他可以这样去问,可他不是一个人,从前有祖母,有贵妃,如今更是多了晗晗。
他不能让她们陷入到困境里。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有和许晗的婚礼转移萧徵的视线,许他会变得很憋闷。
他捏了捏手心,收回思绪,并没有去追问瑜贵妃内情,只是说道,
“这么说,对方是故意模仿了此人的字迹故意引娘娘过去的。”
他再看了眼那字条,同时道,
“陛下,那个传递纸条给娘娘的小内侍既然已经被清理了,可是,咱们手里还有最关键的一个证据。”
他指着那纸条,也不迈关子,直接道,
“陛下,您看,这个字条,用的纸是徽州的贡品,除了宫里,只有几家人的府里有。”
他将那字条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道,
“还有这墨,带着暗香,是御造监独有的,因为里头放了龙涎香,极为难得,只要一追查,就知去向。”
皇帝接过字条,仔细的看了看,确实如此,他敲了敲桌子,道,
“这个交给锦衣卫去查办。”
他叫了崔海进来,让他去将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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