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话已经在嘴边了,许晗却选择咽了下去。
“好。”
她答应的太过爽快,反倒让萧徴有点不安了。
“我把陛下的旨意给你,但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萧小徵,没道理你在前头挨刀子,我却躲在后头。”
“更何况,我躲在后头,难道就不会将鞋子打湿吗?”
萧徴就知道,他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道,
“能找回你,我已经很幸运,我不想你事事为我考虑的那样周全,我只希望你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就好了。”
“这个事情太大,你扛不下来,我不同,祖母,还有姨母都不会让我有事,顶多,到时候被赶出京城去那里流放两年。
到时候回京又是一条好汉。
如果前面是满地荆棘,我希望由我来把这条路走完。“
许晗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他。
萧徴笑笑,将她的手贴在脸颊边,微笑,“但我也知道,我的十一娘不是一般的人。”
“比起在原地,她更愿意陪着我一起走,虽然我心疼,但同样会觉得骄傲和愉悦。”
“你说要一起面对,那就一起面对吧。”
“我自私一次好了。”
许晗并不觉得萧徴自私,他只是包容。
到现在,他接受了眼前的自己,是那样的匆然,坦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上位者,接受世俗不能容忍的,包容她的任性和强势。
反倒是自己,等到淮扬的事情了了,她还是将真相告诉他吧。
接下来,他们将带来的人手分配好埋伏在淮扬的码头,同时又派了白灼去淮扬驻军调拨人手。
为了防止淮扬驻军的将领已经和马知府勾连一气,陛下是早就做了准备,而是将一个埋在淮扬驻军里的钉子告诉了许晗,让许晗有必要的时候去找他。
许晗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白灼,同时又将密语也一并告诉他。
两人趁夜又去了马知府的书房,同样是一无所获,这让两人有点焦躁。
如果只是抓住水匪私运官银,没有具体的其他证据佐证,马知府同样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马知府这里必然有一套完整的账本,只有找到这个,才是致命一击。
只要抓到马知府,她或许还能以此问出当年砾门关一仗的些许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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