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这个时候,许晗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萧徴不可以死,不能死。
她一边拼命的威胁他,一边做自己能够做的事情。
这一刻,红尘俗世,国恨家仇,忽然变得遥远起来。
耳边是滔滔水流,而眼前的,是生死存亡的一刻间,这世间仿佛只有她与他,他们如此的贴近,他们的命运如此的息息相关。
……
萧徴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到处都是凌乱的,被冲去棱角的石头,明明是雨季,这片乱石滩还没被没了。
他背靠在一个遮阴的大石底下,他身上的衣衫已经干了,肩胛的伤已经包裹起来,一股浓浓的草药味环绕着他,味道不怎么好闻。
“你醒了。”许晗从远处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把草药。
萧徴有些恍神,喃喃道,“不是让你在大石头上呆着吗?”
许晗冷冷道,“我在大石头上呆着,然后看着你死去是吗?你可真够狠的,是想让我一辈子都愧疚是吗?”
“我才不干那样的傻事。”
萧徴笑了笑,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是我错了,我要死,也应该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咽气。”
听了萧徴的话,许晗淡声道,
“下次你要死,可一定要离我远远的,别让我看到。”
说完将一把草药放到嘴里去嚼,碎了后,撩起衣摆,将已经被撕的七七八八的里衣又撕了一片下来。
蹲下身子,将萧徴肩膀上的伤药给换了下来,换上新的草药。
“没想到你还会医术……”萧徴看着许晗的侧脸,皮肤白皙,上头的绒毛都能看到。
明明这段时间在江南的时候也是风吹雨淋的,尤其是到淮扬后,为了查访那些贪官污吏,她也是在日头下行走的,这样也没有晒黑。
他知道这会自己是累赘,许晗不说话,也就一声不吭地配合着她,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
许晗将他身上的伤药换好,又抬手在萧徴的头上探了探,在试了试自己的温度,点头道,
“幸好暂时没有烧起来,我在进甬道的时候给白灼留了标记,希望他能够看到,希望他们能尽快的找到这里。”
她并不是会医术,霍家的儿郎都要上战场,上战场难免有伤亡,所以大家都会一些简单的急救,落难的时候最起码要能撑住,才能等到救援。
再加上当初在蜀地,许晗在徐王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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