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
“是，做什么都行。”
秘书抬脸看着崔雅茗，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她的脸上有一抹惊喜，双眼中满是对崔雅茗的感激。
“那好，我的鞋脏了，你先帮我把鞋擦干净。”
崔雅茗把右脚往前迈了一步，落在秘书的旁边。
秘书什么也没说，从包里拿出纸巾，蹲下就要帮崔雅茗擦那只闪闪发亮的鞋子。
“等一下！”崔雅茗突然出声阻止，指着秘书手中的纸巾说：“你就用这个给我擦鞋吗？”
秘书一怔，看着手中的纸巾，又看了看崔雅茗脚上的那支鞋，有些不解地问：“崔总，我一直是用这个擦鞋的。放心，很干净的。”
“什么？你一直用这个擦鞋！哼……真好笑，你能跟我比吗？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告诉你，我这双鞋可是法国知名设计师帮我量身定做的，你就用你那脏不啦叽的纸巾给我擦鞋吗？万一擦坏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的这双鞋，顶你几年的工资还要多！”
崔雅茗趾高气昂地瞪着蹲在她脚下的秘书，满脸全是瞧不起的模样。
秘书咬紧牙关，她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崔雅茗接下来的话语。
“那……崔总，你说，我用什么擦？”
“那你的手，一点一点给我擦干净了。”
崔雅茗居高临下地看着秘书，在她眼中，这种人低贱的就像落入地上的一一粒尘埃，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秘书什么也没说，她身体发着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气愤。
“怎么，不愿意吗？”崔雅茗的声音冷冷的，就像冬天里刚从冰水中拿出来的刀子，“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
“不……别，崔总，我擦，我擦……”
秘书的声音发着抖，手也颤颤巍巍地朝崔雅茗的鞋子伸去。
可她的手刚碰到崔雅茗的鞋，就被一脚踢开了。
接着，难听的话语从头上倾倒下来。
“你没有自尊吗？为了一份烂工作你竟然什么都肯做，那如果我让你去陪别的男人呢？你也愿意吗？你怎么这么低贱！”
崔雅茗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秘书，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崔总，那我能去上班了吗？”
秘书抬脸看着她，看着她那一脸的嫌弃与瞧不起。
“谁答应让你去上班了，我只不过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