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了她的儿子,又将她的手脚砍断,熏聋了她的耳朵,灌哑药,关在厕所里,起名为“人彘”,最终落得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惨然离世。
这便是“人彘”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刑的由来。
所以说,这戚夫人下场如此悲惨,她的冤魂拥有多么大的怨念左旸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却依旧无法理解戚夫人对他的怨恨,又或者说对相师的怨恨,尤其是那句“相门须当死”又是何道理,她最该怨恨的不应该是吕后么?
至于戚夫人为何会被困在那块死玉当中,那块死玉本该是汉代的珍贵文物,为何又会落入刘秘书之手,最终用来害水墨画眉的父亲,这些个问题的优先级显然要低上一些,若能搞得清楚自然是好的,若是搞不清楚倒也无所谓,反正对左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心中如此想着,左旸见似乎暂时稳住了这只女鬼,这才笑了笑,说道:“呵呵,你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了,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明白,你的仇家并不是我,而我也无意令你魂飞魄散,你为何还要对我以命相搏?”
“相门……汝与吕雉皆为相门之人,相门之人尽是奸邪之人,若非吕雉妄逆天道,吾儿早已是九五之尊,哪里轮到她做那皇太后,吾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相门须当死!”
哪知道听了左旸的话,戚夫人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再一次对左旸怒目而视,竟作势又要扑上来。
“慢着,否则休怪我无情!”
左旸连忙双手一抖便又捏出两张黄纸,作势又制符做法。
“!!!”
戚夫人已经领教过左旸符咒的厉害,见状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虽然并未扑上来,却依旧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呵呵……”
见戚夫人对他有所忌惮,左旸淡然一笑,这才又问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吕雉和我一样,竟也是相门之人?”
这点左旸倒是没有想到,爷爷也从未与他讲过,不过对于这一段历史,左旸的了解却是一点也不少,否则又怎会仅仅只是通过一首怨歌便判断出戚夫人的身份。
于是一边如此问着,左旸也是一边开始仔细的回忆起自己所知的吕后吕雉的家世来。
如此回忆之下,竟被他察觉到了一些此前从未细想过的细节!
当年汉高祖刘邦起势之前,乃是沛县的一个不入流的亭长,而且已经人到中年并没有什么成就。
吕雉随父亲吕太公迁居沛县,吕家乃是有名的大户人家,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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